如果是自己那处在这上面研磨的话...

        谢自秋这下彻底意识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很可能会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这一生循规蹈矩,唯一的叛逆也就是这几日和唐念相处过程中干的那些腌臜事。

        ...他这一次好像、可能真的会被玩坏...谢自秋这般想着吞了吞口水。

        唐念就在一盘静静看着,自然没有错过谢自秋的小动作。她在心里嗤笑一声,夹带着自己都没太意识到的兴奋开口:“怎么,师尊是在等着我抱你上去吗?”

        抓住自己胳膊的手立马收紧,唐念低眉看去,谢自秋紧张到指关节都泛白,连带着身体小幅度发抖。

        意识到徒弟这下是来真的,谢自秋扭头看她一眼,唐念始终一副笑盈盈的模样,只在他看过去时作势要从他腋下将他夹起提溜到麻绳上去。

        谢自秋被这么一激,立马单腿抬高腿窝就这么挂在麻绳上,膝弯处的皮肤何曾接触过这样粗糙的事物,很快和麻绳接触的地方就开始发红。

        唐念轻佻眉头,扭身将他腰下早被淫水淋个透彻的衣物抬起,“歘”一道寒芒闪过,做工精良的衣物就这么变成唐念手中的两块破布。

        偏偏腰带往上的衣物还好生生的穿在他身上,现下倒显得他像不知廉耻的登徒子一般,将自己的鸟儿和后穴就这么暴露在朗朗乾坤之下,后穴更是不知羞地流个不停。

        公然露出的感觉让谢自秋开始有些头晕眼花、口干舌燥,他现在唯一能做出的反抗就是哀求般看着唐念,祈祷她能意识到现在这种样子有多不合时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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