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从系统口中得知他往日未被催眠的时候那处就敏感得不行,更何况现在被系统改造后,怕是这几日都不得安生。
唐念猜得没错。
谢自秋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从那天步入后山就开始不对劲,半推半就着被门下弟子亵玩过后后穴的情况还是没有好转,平日里稍微走动夹紧一下那处就开始发大水,裤子都不知道打湿了几条。
好在他修为高深,平常都用内力压着,至少表面上看起来依旧是正常的样子。
他对那个小弟子也抱着几丝不明不白的感觉。
那天不可否认他确实是爽到了,甚至爽得有些过头,现在回想起来下体都会变得躁动不已,穴肉一张一合地收缩绞紧,似是不停在回味。
仅存的理智告诉他这样是不对的,放眼整个大陆也没有听说谁家师父会躺在自家弟子身下辗转承欢、共登极乐。
但唐念又不太一样。谢自秋也说不出到底哪里不一样,在山门处第一次看见时就觉得有些不对,所以才会上赶着露出那番欲求不满、恬不知耻的浪荡模样,任由唐念初次见面就对他上下其手,屁股处更是挨了好几巴掌。
想到这谢自秋叹了口气,说到底最近发生的这些事也怪不到唐念头上去。
系统和唐念都不知道修行之人讲究清心少欲,谢自秋从小到大又是这么副身子,这么多年来都压抑惯了,谁也说不清这些时日的调教是否又有谢自秋的默许之意,毕竟他本人都弄不大明白。
最近这段时间谢自秋只觉心绪烦乱,正正好掌门那处有事需他去协调配合,谢自秋没多想就同意了,下意识想要逃避一段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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