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在大多数情况下。”盛皓城的口吻几乎是哀求了。除去做爱他们不是还有别的很多回忆吗。别给他最后一刀。
“可是,我们做过那么多次,只有一次你不是强迫我的。”喻南深平铺直叙地说,“游乐园的时候,只是觉得都到酒店了,与其你上我,不如我主动一点。”
“不是你自己说的么,发情期你可以帮我。最多算炮友?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盛皓城怔住了。
原来他一直误会了喻南深温泉给他的那个吻。
他一直以为那首情浓至此的表白,原来那只是喻南深不想回答的推脱敷衍。
盛皓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第二飞行港的。
喻南深亦趋亦步地跟在他身后,更像一种无声地押送。
他是死到临头的罪犯,要登上流放的船舱。
他本死不悔改,现在倒好,彻底死心。横竖都是一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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