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要走的那三天,喻南深又把所有监控翻出来倍速过了一遍。考量再三,将那段学院的考试录像打开了。

        录像是第一人称视角的,看不见他的人。

        喻南深托着腮,将自己代入他,想他是怎么用出这个操作,又想他方才那个举动又是为什么那样做。

        “您想另一位先生了么?”诺查丹玛斯问。

        喻南深把那个名字从诺查丹玛斯的词库里删掉了。没有专属名词,只有一个似是而非的代词。

        在这方面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奇异地优柔寡断。

        “没有。”喻南深平静地回答。

        “您很想,只是您不承认。”人工智能不会和主人共情。

        喻南深没说话。

        那个人这场胜利得很漂亮。他现在在哪个自己不知道的地方继续惊艳绝才,继续做他的天之骄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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