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一个人踏着夜色走到他跟前。

        老头心跳漏了一拍,这个点会来找他的,只有那个神秘的老板。

        他借着月光,看清了来人。

        那人不过二十来岁,肤色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地白,像一尊名贵的瓷器。俊俏得一看就让人移不开眼,深色眼眸仿佛一汪悬崖下的泉,深邃而湿润。嘴唇略薄,却是很寡情的长相。

        两相在脸,并不冲突,反倒多种捉摸不透的隐喻。

        身形修长,衣角被风吹得扬起来。

        “要收工了?”他问。

        “是的,老板。”老头道。

        被叫作老板的年轻人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隐入黑暗的气球群,视线却牢牢地锁在那颗小熊气球上。

        “最近也没人问那气球?”年轻人衔了一根香烟,手指拢起来,防止打火机的火苗被晚风吹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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