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一刻,门铃响了。
萧郁鹤去开门,墨肆染站在外面,178的个子,b萧郁鹤还高上那么点,嘴角挂着惯常的慵懒笑意。
“早啊。”她跨进门,目光立刻落在客厅角落那根竹子上。
翠绿的竹竿又分出了些许枝丫,但似乎是不会再长高了。旁边一圈新砌的矮围栏,是萧郁鹤这两天叫人弄的——那天墨肆染走后,她看着那个被钻破的窟窿,沉默了很久,然后打电话喊人来修地板,顺便把这一小块地方圈了起来。
“长得不错。”墨肆染走过去,伸手弹了弹竹叶,“小徒弟有好好照顾?”
“昨天浇过水。”萧郁鹤跟过来,目光在那根竹子上停留片刻。
钢筋水泥都能钻穿,这得费多少灵力,她看不透墨肆染的深浅。
墨肆染回头,四下扫了一圈,没见到那个白毛影子:“你家那个小朋友呢呢?还没起?”
萧郁鹤按了按太yAnx:“昨晚没看住,熬到凌晨。让她又睡了会儿。”
墨肆染挑起眉梢,那表情明显在说“你也不行啊”,但嘴上没说什么,只是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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