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顺着叶荷的额发往下淌，滴在那张白得过分的脸上。衬衫被雨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底下纤细的腰线，胸口布料贴着肌肤，隐约透出两粒小小的凸起。臀部线条被湿布裹得一览无余，挺翘的弧线藏在湿冷布料下，像颗熟透的桃子。
他僵立在门口，手里攥着湿透的简历，水珠顺着指尖不断滴落。
季临垣靠在沙发上，长腿交叠，慢悠悠地将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抬了起来。
他见过这张脸。
论坛上那条被顶得最高的帖子——“萃英的那个叶荷，到底有多好看？”里面全是照片，偷拍的、课间抓拍的、从更衣室缝隙里拍出来的。他当时随意划了两下，冷笑一声便退了出去。只觉得无聊，不过是个长得好看点的男娼，至于吗？
此刻这人就站在他面前，浑身湿透，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季临垣把手机放下，嘴角慢慢弯起来。那笑意没到眼底，全是恶意。
“钓凯子钓到我头上来了？”
叶荷的脸瞬间涨红，攥着简历的手指猛地收紧。“没有……我是来应聘的。”
“应聘？”季临垣重复这两个字，眼底漫出玩味的讥诮。他站起身，不紧不慢地朝他走近。黑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腕上戴着一块名贵腕表。
他比叶荷高出一大截，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视线从湿透的额发一路往下，掠过脸，最终停在锁骨下方那两粒若隐若现的凸起上。
叶荷下意识后退一步，后背抵上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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