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开裤链。隔着内裤能看到底下性器的形状,已经半硬了,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把薄薄的棉质布料撑得紧绷,顶端那一小片颜色比周围深,洇着一点湿润的痕迹。

        ?鸡巴顶进来的时候,叶荷的眼泪又开始流。生理性的,喉咙被撑开,他的舌尖抵着柱身,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皮肤底下有血管在跳。眼泪还在流,混着唾液和性器顶端渗出的液体。

        季临垣低头看着他。他湿透的头发贴在额头上,眼眶和鼻尖都红了。叶荷稠丽的小脸含着性器,腮帮被顶得鼓出来一块,随着吞吐的动作一凹一凸。他想起论坛上有人说叶荷是天生的肉便器,当时他觉得恶心。此刻叶荷跪在他面前,含着鸡巴,眼泪和唾液糊了满脸,仿佛他天生就该做这种事。

        ??

        叶荷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嘴唇合不拢,被撑得红肿发亮。他的舌尖还露在外面,上面还沾着一点白浊的精液,在舌尖和唇瓣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白丝,随着他的呼吸一缩一缩的。

        季临垣性器还硬着,青筋暴起,马眼处还在往外渗,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和叶荷的唾液混在一起,在灯光下反着光。

        他握着性器,用马眼去蹭叶荷的脸。从颧骨开始,一下一下地,画着圈。蹭过眼皮,叶荷闭上眼睛,睫毛被黏在一起,睁不开。整张脸上都是湿亮的水痕。

        他呼吸越来越重。他看着叶荷的脸被鸡巴蹭得湿漉漉的,看着他的睫毛被黏成一簇一簇,看着他的嘴唇微微张着,舌尖还露在外面,上面还沾着没咽下去的白浊。他的手指收紧,鸡巴在掌心里猛地跳了下。

        他把性器抵在叶荷的嘴唇上。那两片唇红肿着,合不拢,唇缝间露出湿红的黏膜。他用顶端蹭了蹭下唇,从左到右,碾过肿起的唇珠。唇变得更湿、更亮,像涂了一层透明的釉。

        “张嘴。”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叶荷的嘴唇抖了一下。季临垣等了一瞬,然后拇指按住他的下唇,往下拉了一点。露出里面湿红的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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