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若冰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手中的档案夹，指尖泛起青白。
「林总，好久不见。」
一名业界前辈主动上前寒暄，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讨好与卑微。
林曦晨停下脚步，礼貌且疏离地与对方握手，嘴角带着那抹职业化、却没有任何温度的微笑。
陆若冰就站在不到三公尺的地方，她拼命地想要从林曦晨脸上找到一丝一毫过去的痕迹。
她想看到那对小虎牙，想看到那抹对着她时特有的、有些傻气且依恋的温柔。
可林曦晨的视线在场内扫了一圈，最终停留在了陆若冰的脸上。
在那一秒钟的对视里，陆若冰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一桶冰水当头浇下。
林曦晨的眼神沈静得可怕，没有愤怒，没有恨意，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波动都没有。
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素未谋面的商业对手，或是路边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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