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上了一件黑sE的长款防风衣,将长发随意地束在脑後,神情重新恢复了那种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冷峻。
她在床头柜上留下了一张字条,撒谎说公司有极其紧急的结构图纸需要核对,随後便拿起了车钥匙。
推开房门的一瞬,冷冽的穿堂风掠过漆黑的走廊,吹得她颈间微微发凉,却让她的大脑无b清醒。
陆若冰没有回头,她踩着平底鞋快速穿过长廊,背影在感应灯的闪烁下显得孤绝且决绝。
迈巴赫在深夜的平海市街道上疾驰,引擎的低吼声在空旷的马路上传得很远,激起阵阵不安。
雨又开始下了,细密的雨丝在地板上砸出一层薄薄的、挥之不去的雾气,模糊了视线。
陆若冰握着方向盘的手心渗出了滑腻的细汗,那种背着林曦晨私自出门的负罪感,让她心跳如雷。
她反覆告诉自己,这不是背叛,这是一场为了获得真正自由而进行的、必要的清算。
她要拿回那枚锁,当着萧诚的面将它彻底踩碎,然後彻底将那个男人从她的灵魂里彻底挖除。
半小时後,车子停在了南城一片早已断水断电、即将拆迁的旧公寓废墟区。
这里的电线杂乱无章地悬挂在空中,空气中弥漫着垃圾腐烂与霉味的混合恶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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