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她笑盈盈的,“洗衣服呢?”
梅香“嗯”了一声,没抬头。
婉宁也不在意,把外袍浸进水里,动作优雅地搓洗起来。两个人并排蹲在溪边,谁都不说话,只有哗哗的水声。
过了一会儿,婉宁忽然开口:“将军的外袍,领口和袖口最脏,要多洗几遍。洗完了要晾在通风的地方,不能暴晒,不然布料会硬。”
梅香的手顿了顿。
他知道。这些他都知道了。
婉宁继续说:“将军的肩膀受过伤,冬天的衣裳要絮厚一些的棉花,右肩要比左肩多半寸,不然会磨到他伤疤。”
梅香的手停了。
他不知道这个。
他低下头,看着水面上自己模糊的倒影,手指攥紧了手里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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