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宁看着他,嘴角微微翘起,眼神却冷得像刀:“你拿什么跟我比?你那手蹩脚的针线?还是那碗能把人咸死的面疙瘩?”

        梅香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可他咬着牙不退:“我会学。”

        “学?”婉宁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味道——不是嘲讽,倒像是一个大人看着不懂事的孩子在说胡话,“你以为这是学不学的事?你在楼里学的是琴棋书画,我在家里学的是针线厨艺。你学的那些东西,是讨好客人的。我学的这些东西,是过日子的。咱们从一开始就不是一条路上的。”

        梅香的嘴唇哆嗦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婉宁的用心,她是想讽刺自己的出身,让自己知难而退。

        他只能咬着牙说:“将军不是那种只看表面的人。”

        婉宁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很快又熄了。

        “你倒是真心。”她忽然说,语气里的冷意淡了一些,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感慨,又像是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羡慕。

        梅香没回答。

        婉宁转身进了帐子,留下梅香一个人站在秋阳下。

        风吹过来,带着桂花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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