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杞想否认,可身体太诚实了。杜时维只是轻轻按压,他就控制不住地颤抖,连带着被绑着的四肢都在发颤。

        杜时维坏心眼的用两根手指夹住还在穴里的领带带着抽插。

        缓慢,但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个点。修长的手指和领带布料的摩擦都让白杞的呼吸越来越重,口水顺着口球的边缘滑落,整个人沉浸在黑暗带来的敏感中。他看不见,所以其他感官格外敏锐——杜时维的呼吸声,手指进出时的水声,还有想射但不能射的奇异快感。

        “唔……唔唔……”他开始发出无意义的音节,不自觉的挺腰,想要更多。

        但杜时维的动作却停了。白杞几乎要叫出来——不是那种疼的叫,而是欲求不满的抗议。

        “想要什么?”杜时维问,手指还插在里面,却一动不动。

        白杞被口球堵着,说不出话只能用动作来回答,他扭动腰,试图让那手指动起来。

        杜时维却将手指抽了出来。

        黑暗中,白杞听见了他翻找东西的声音,紧接着,一个冰凉的东西抵在了后面——是某种光滑的、比手指粗得多的东西。

        “公司新出的产品,还没有来得及测试,白总管试试?”杜时维不怀好意道。

        白杞还没来做出回应,那东西就缓缓推了进来。他闷哼一声,整个人都在发抖——太粗了,穴口仿佛被撑裂般,而且带着震动,刚一进去就嗡嗡作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