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间一片湿润,似乎有人在尝试给他喂水,他很渴,可痉挛的胃却不愿意接受任何物质的进入。
好辛苦,真的好辛苦。
他想流泪,但缺水的身体却贫瘠到连泪水都流不出。
很快,最后一丝意志也沉入黑暗。
手冢是被清水律派车接来的。
清水已经三四天没有接过他的电话,开始还有少许短信往来,两天之后,连短信也全都石沉大海。
清水再次失联,手冢本以为自己会焦虑,会猜疑,但不知何时,他对清水已经建立起足够的信任,他相信清水不会食言,不会消失,不会背叛。
他担心的是清水的身体。
终于在第五天清晨,他忍不住给清水律的私人号码打了电话,清水律接到他的电话似乎并不意外,也没有过多解释,而是在当天上午派了车到他家门口,将他接到自己的住处。
手冢到的时候,清水律就坐在客厅,他穿着家居服,眉头紧蹙,没打发胶的黑发垂在眼前。见手冢进来,清水律的表情松动了些许,冲他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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