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的。”手冢的嗓音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
这是什么意思?
听起来几乎像是清水因为忍耐过度,欲望得不到纾解才导致高烧。
可他的身上明明——
手冢忽然反应过来,他抹掉下巴上的水,戴上眼镜,转身朝清水所在的地方走去。
原本紧贴着的温热身躯不在,清水安宁的脸扭曲,眉眼紧蹙,仿佛受着极大折磨,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咬着牙喘息,几乎带着哭腔。
“不要了……”干涩的唇微动,他这么说着。
他还是双眼紧闭的昏迷状态,手中却捏着一个不大不小,不知从哪掏出来的按摩棒。
手冢蹙着眉,看着清水满脸痛苦,握着按摩棒的手用力到青筋四起,也不管是否有足够润滑,就将按摩棒用力顶进了已经饱受摧残的后穴。红肿的穴口再次受到异物入侵,紧缩蠕动着,显得愈发可怜,不情不愿撑开了一个小口,紧紧绞着那按摩棒。
“国光,痛。”眼角流下泪,手上却不停,麻木地将按摩棒一次又一次顶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