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阮平时就被陆临批评站没站相坐没坐相,他又有运动习惯喜欢跑跳,自然穿不来精致不实用的高跟鞋。陈予诺虽然没穿过,但他举止娴静,缓缓走上几步,反而适应得更快。
温阮试图讨价还价:“能不能让我从台子这边站上来,你们启动传送带,直接把我运过去?”
陆时衍说不能,但可以用直升机,把你当做空投丢下来。
婚宴的日子很快到了。
清晨,Omega们被夫主亲手扣上高定的贞操带,短而蓬松的洁白纱裙被掀开一角,材质昂贵的牵引带从裙底伸出,它们栓在Omega阴户里夹着的珍珠内裤上,按规矩,带子本是用来牵引Omega的阴蒂,但陆家兄弟不欲给妻子们打阴蒂环,只好用珍珠内裤代劳。在婚宴时,牵引带会被Omega亲自交到Alpha手上,这是婚礼中相当重要的一环,预示着Omega将为夫主克制淫欲,终身守贞。
&们被打扮好后,被夫主抱上婚车。
距离婚宴还有一小段时间,陈予诺作为陆家兄弟在商务场合唯一拿得出手的Omega,需要协助丈夫送往迎宾。他的语气态度掌握适度,既保持着对夫主的敬重,同时在外人面前不露出一点下贱讨好的媚态。无数媒体将镜头对准陈予诺,从头拍到脚,企图找到不妥之处大做文章,而陈予诺做的滴水不漏,他身着的短款婚裙,本该是最易走光的款式,陈予诺却能牢牢将胯下风光锁于裙内,只有一双雪白长腿裸露在外,令人忍不住幻想其腿间香气,仪态之优雅令人目不转睛。
客人与记者散去,陆临唤了妻子来私密休息室,他坐在沙发上,命令陈予诺跪在他腿间。
在私人空间时,陈予诺依旧是卑微柔顺的妻奴,夫主的大腿间是他最喜欢的位置,也是他精神上的归宿。
跪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视线正对着的是丈夫的阴茎,不断提醒着他的一生所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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