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予诺低声道:“……面包,酸奶。”

        陆家兄弟无言。

        陆临出门吩咐厨房做饭,陆时衍看着面壁中的Omega,心头的无名火怎么也压不下。

        可陈予诺作为Omega简直堪称典范,从样貌到言谈到行为举止,每一处都堪称教科书级别,想罚也没有由头。美中不足是他羸弱的身子骨,如果再不精心养护,恐怕承受不住激烈的性事,平日温存时抱着也硌手。

        陈予诺不知陆时衍心中所想,他正面对墙角直挺挺地跪着,膝盖与肩同宽,双脚靠拢,手臂环到背后抱紧,是极为标准的面壁自省式。陈予诺本就体态优美,跪姿更是好看,丝毫不比大家族养出的Omega逊色。可陆时衍想到陈予诺这身规矩可能是不学无术的周子昂一鞭一鞭抽出来的,顿时没了兴致。

        周家人也真是奇怪,人都已经教成这样,反而甩手不要了。

        陆临作为哥哥,对Omega的经验更胜一筹。他知道,虽然有前科在身,但陈予诺确实是品质极高的Omega不假,但他面对所有人都可以跪得一样标准,即使他心里记挂着的是完全不相干的人。

        陆临刻意将陈予诺与温阮一起关在车库,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可以接纳有前科的Omega,哪怕像温阮一样不懂尊卑也无所谓,但他需要陈予诺拿出诚意,对陆家兄弟心悦诚服的诚意。

        这是陆家对Omega最严苛却从不强求的要求。

        而陈予诺没有,他的臣服从未进入心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