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

        时言在楚玄的嘴里发出绝望的闷哼,子宫被那根大鸡巴彻底占满了,每一次顶撞都带来一阵头皮发麻的酸爽,里面被春药折磨得发痒的媚肉,此刻被粗糙的柱身摩擦得火辣辣的疼,却又舒服得让人想死。

        “好紧……”楚玄终于松开了时言的嘴唇,唇瓣分开时带出一丝黏腻的水声,他大口喘息着,额头的汗珠砸在时言的锁骨上,“骨子里果然是个离了男人鸡巴就活不了的贱货,这口子宫咬得本王真爽……是不是想让本王把精液都射进你的肚子里?嗯?让你这怪物怀上本王的种?”

        这种低俗露骨的脏话,配上楚玄那张冷峻威严的脸,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

        时言的神经已经被刺激到了顶点,听到“射进去”、“怀孕”这些词眼,他那颗被肉棒塞满的子宫居然十分配合地猛烈收缩了几下,毫无理智地迎合着,他的屁股疯狂地扭动,主动去蹭那根粗硬的肉棍,“啊啊……射进来……全部射给母狗……把子宫灌满大鸡巴的精液……”

        楚玄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彻底绷断,阴道和子宫传来的双重绞杀感,让他这根久经沙场、从未开过荤的巨物再也承受不住。

        “干死你这骚货!”

        楚玄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死死掐住时言的后腰,腰腹的肌肉如同钢铁般隆起,将整根鸡巴连根没入时言的最深处,紫黑色的龟头死死抵在子宫的内壁上,不再抽出。

        紧接着,楚玄的身体猛地一僵,下颌骨紧紧咬住,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一股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白色精液,从龟头顶端的马眼里凶猛地射出,以惊人的力道,狠狠地冲刷在时言那娇嫩狭小的子宫内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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