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时言倒抽了一口凉气。
楚玄涂在阴户上的那层春骨膏,药效彻底发作了。
时言的双腿瞬间软了下去,他跌撞着扑倒在宽大的床榻上,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深黑色锦缎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好痒……
那种痒不是停留在皮肤表面,而是从阴道最深处的媚肉里,一点一点向外蔓延,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在那些原本就因为过度交媾而敏感充血的褶皱里疯狂撩拨。
“唔哈……”时言呼吸粗重,在床榻上扭动起来,月白色的绸衫下摆被他自己蹭到了腰间,两条光洁修长的双腿难耐地来回摩擦。
肉眼可见的,那两片原本已经被擦拭干净的粉色阴唇此刻再次充血肿胀,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紧闭的穴口开始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晶莹剔透的淫水,透明的水液顺着股沟流下,很快就在黑色的床单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不够……好空……”
时言咬着下唇,伸手探向自己的下半身,三根修长的手指并拢,毫不犹豫地捅进了自己那张正疯狂吐水的骚屄里。
手指刚一进入,内壁的媚肉就像是饿极了的野兽,瞬间从四面八方绞紧上来,死死吸吮着入侵的异物,时言三根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疯狂地抽插抠挖,试图寻找那根本不存在的止痒点。
——咕叽!咕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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