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发出一声凄厉又甜腻的尖叫,刚才还被填得满满当当的甬道瞬间空了,落差感和春药带来的强烈瘙痒,让他难受得在床上剧烈扭动起来,他红着眼眶,大张着双腿,失去堵塞物的骚穴在空气中疯狂地翕张着,粉色的嫩肉一开一合,像是一张渴求食物的嘴,不停地往外吐着水液。

        楚玄随手将那根沾满淫水的玉势扔到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时言那张惨兮兮又骚浪的脸,冷笑一声,常年握剑的右手直接探向那泥泞不堪的腿间。

        两根粗长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扒开那两片肿得发亮的阴唇,指腹上厚重的茧子粗暴地刮擦过那颗充血的阴蒂。

        “呜……”时言的身体像触电般弹了一下。

        紧接着,楚玄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那泛滥的淫水,直直捅进了那口因为药效而饿得发狂的肉穴里,手指一没到底,立刻感受到了那口逼里的温度,简直烫得惊人。

        内壁的软肉就像是活物一样,察觉到有东西进来,瞬间从四面八方绞杀上来,一层叠着一层,死死吸吮缠绕着他的手指。

        那股可怕的吸力,仿佛要把他的骨头都给融化掉。

        楚玄眼底的暗火烧得更旺了,他没有马上抽插,而是将手指在里面弯曲,指腹刻意寻找着那些最敏感的褶皱,用力碾压抠挖,粗糙的指纹摩擦着娇嫩的媚肉,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那根破石头,能有本王的手指伺候得你舒服?”楚玄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浓浓的危险气息,他低下头,目光死死锁定时言那迷离的双眼,“背着本王自己玩,嗯?想没想本王,说话!”

        时言被抠得浑身发抖,手指带来的触感远比冰冷的玉石要真实得多,尤其是楚玄指腹上的那些老茧,每一次刮擦都能精准地带起一阵过电般的酥麻。

        “想……想王爷……”时言哭着喘息,双手无力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白皙的脚趾死死蜷缩起来,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飘,落在了楚玄那件玄色朝服的下摆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