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黑色的肉柱在红唇间快速进出,每一次捅到底,时言的下巴都会被迫张到极限,眼泪决堤般涌出,顺着脸颊滑落,大量的唾液来不及吞咽,混合着前列腺液,变成浓稠的白沫,顺着时言的嘴角疯狂流淌,拉出长长的淫丝,弄脏了下巴和锁骨。

        喉咙深处的软肉被粗糙的血管摩擦着,濒死的压迫感渐渐转化成一种扭曲的快感。

        时言不再挣扎,双手抱住楚玄的大腿,任由那根凶器在自己的嘴里大开大合地操弄,他潜意识里生出一种病态的认知:他生来就该跪在这里,用喉咙去承接男人的肉欲。

        楚玄抽插了百十来下,龟头在狭窄的食道里被湿热的软肉紧紧裹挟,爽得他后槽牙咬紧,他一把揪住时言的头发,将自己的性器从那张泥泞的嘴里拔了出来。

        银丝拉断。

        时言猛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眼角挂着泪水,脸颊因为缺氧憋得通红。

        “看你下面。”楚玄冷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时言浑身一颤,低头看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双腿间那张生着女性生殖器的小屄,竟然已经淫水泛滥。

        春骨膏的药效像烈火一样炙烤着阴道内壁,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肿胀得向外翻卷,穴口剧烈地翕张着往下滴着水,浓稠的淫液顺着大腿根蜿蜒流下,而他那根属于男性的短小阴茎,正可怜巴巴地垂在一旁,完全被那口发情的骚穴夺去了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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