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真他妈是个水做的骚货!”

        楚玄被这股滚烫的水液浇在小腹上,下方的肉棒被甬道内壁那股高潮时如同绞肉机般的死亡痉挛死死咬住,浓精喷射而出。

        时凛也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闷吼,那股可怕的吸力让他引以为傲的定力瞬间瓦解,同样泄在了他的子宫里。

        但奇怪的是,就算被穴肉绞得寸步难行,爽得头皮发麻,这两人谁都没有要拔出来的意思,那可是刚修复过的极品名器,层层叠叠裹着柱身疯狂吮吸的触感,简直比仙丹还要让人上瘾。

        时言已经在一波接一波的高潮中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而楚玄和时凛,依旧维持着那两根巨物同时埋在时言身体里的姿势,身下那具尤物哪怕昏迷了,穴肉还在无意识地蠕动着吮吸他们性器,两人的腰腹,竟然再次不约而同地动了起来。

        水花,再次在汉白玉的台阶上飞溅。

        昏死过去的时言并没有获得太久的安宁,深埋在他身体里的两根巨物,非但没有因为射精而疲软,反而在异常紧致的媚肉包裹下,重新胀大、变硬。

        时凛的视线一路往下,落在那两具交叠在一起的粗壮性器上,他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和楚玄暗红色的阴茎,正不分彼此地挤在同一张狭窄的阴道口里,周围那一圈可怜的软肉被撑得薄如蝉翼,粉红色的内壁甚至被挤得翻出了一小圈,上面糊满了他们刚刚射进去的浓稠白浊。

        时凛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底翻涌着压抑不住的兽性,他没有说话,而是抓住自己的肉棒根部,连带着楚玄的那根,一起缓缓地往外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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