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空出的一只手,粗暴地捏住了时言胸前那颗红润的乳头,粗糙的指腹捏住那点软肉,毫不留情地向外拉扯、揉捻,指甲甚至恶意地掐着乳头顶端。

        “唔!”

        时言的身体剧烈颤抖,上面被深喉和掐奶子,下面还被时凛悬空贯穿,三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时在大脑里爆炸。

        时凛感受着阴道里那疯狂收缩的肉壁,知道时言已经到了极限,他冷哼一声,抱着时言的身体,开始在半空中大起大落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将时言往上抛起几寸,让肉棒拔出大半,然后借着时言下落的重力,再次狠狠一插到底。

        这种悬空的姿势让肉棒插得前所未有的深,紫黑色的冠状沟一次又一次蛮横地顶开子宫颈,在那个孕育生命的腔室里疯狂搅弄。

        “言儿的屄真是天生用来挨操的。”时凛粗喘着狂干,“里面这些肉像长了牙齿一样,咬着哥哥的鸡巴不放。是不是哥哥的这根,比王爷的插得你更爽?”

        楚玄听到这话,眼神瞬间阴沉下来,他猛地将阴茎从时言嘴里拔出来,带出一长串黏稠的银丝,时言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楚玄的大手突然一把掐住了他双腿间那个因为快感而半勃起的男性性器,同时,大拇指精准地按在了女性生殖器最敏感的那颗阴蒂上。

        “啊——!”

        时言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身体在半空中猛地绷直。

        楚玄的手指带着薄茧,在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上粗暴地揉搓按压,同时手指上下快速套弄着他那根小巧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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