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湿滑的汉白玉台阶上,双腿无力地大张着,刚经历过两场狂暴的摧残,他两腿间那口原本已经被肏得烂熟外翻、完全合不拢的阴道口,此刻却发生着奇异的变化。
系统暗中兑换的“身体修复”正在起效,那一圈充血紫红、挂满白浊的软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轻微抽搐着,一点点往里收缩,原本被撑得平滑的甬道内壁,重新生出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是有成千上万张贪婪的小嘴,将那些快要流出体外的浓稠精液又一口口嘬了回去,重新变得紧致、湿热、充满弹性和可怕的吸力。
“嘶——”
还停留在时言身体里的两个男人同时倒抽了一口冷气。
楚玄那根原本插在后穴里的性器刚刚拔出半截,就感觉到肠道里的软肉像是活过来了一样,疯狂地绞紧、吮吸着他那布满倒棱的粗大柱身。
而时凛那根还深深埋在时言阴道里的紫黑巨物,感受更为直接,那一层层重新恢复弹性的媚肉,死死咬住他的冠状沟,湿热的子宫口更是像吸盘一样吸附在马眼上,一股让他头皮发麻的酥麻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后脑。
两个刚发泄完、本该进入贤者时间的男人,看着时言这具仿佛永远不知疲倦甚至越肏越紧的淫荡身子,胯下那两根本就没有完全疲软的凶器,竟然在一瞬间又硬邦邦地弹跳了起来,甚至比刚才涨得还要大上一圈,青筋根根暴突。
楚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沾着些许肠液和白浊的紫红肉棒,又看向时凛插在时言前穴里的那根凶器,狭长的凤眼里闪过一丝疯狂而扭曲的光芒,“时将军,你这弟弟的骚穴,看来刚才是没吃饱啊,你看这水流的,把本王刚射进去的精液都吸回去了,怎么,一口洞吃一根鸡巴,还满足不了他?”
时凛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常年握刀的双手死死按在时言雪白的大腿根部,眼底翻涌着禁忌的兽性与雄性本能的胜负欲,他盯着时言那张红潮未褪的脸,没有说话,但那根埋在甬道里的巨物却狠狠地往里跳动了一下。
“刚才分开操,没试出到底谁能把这骚货操服帖了,”楚玄冷笑一声,拔出了插在后穴里的性器,带出一股浑浊的汁液,他单膝跪在时言张开的双腿间,大掌一把攥住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柱身,直接贴上了时凛那根肉棒的根部,“既然他这么欠操,不如咱们今天就把这两根一起塞进他这口最馋的骚屄里,看看他到底能吞下多少!”
时言听到这句话,涣散的瞳孔猛地一缩,吓得连连摇头,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不……不要……王爷,哥哥,太大了……装不下的……会撑破的……呜呜……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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