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当然的安排,居高临下的指使……
在大儿子继承阳光下的亿万家产时,身为私生子的江尘,就只配像一条阴沟里的狗一样,去干那些见不得光的脏活
这是江家给他定下的唯一价值——
一块好用的黑手套。
病房里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老二手里那圈一直没断的苹果皮突然“啪”的一声断裂,掉在果盘里,靠窗的老四把咖啡杯凑到嘴边,却只做了个吞咽的假动作。
所有人都在等江尘那句习惯性的“知道了”。
江尘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松开,他抬起头,脊背挺直,整个人的重心从前倾变成了向后靠,他的目光没有看向老头子,而是直视着前方白色的墙壁,“我不去。”
简单的三个字,没有咬牙切齿,没有情绪激动,只是一种陈述事实的极度冷漠。
前世,十二岁之前他在简家被虐待,十二岁之后呗接回江家又被无视和利用,常年的孤僻让他渴望亲情,所以他从不反抗这个老东西。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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