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屿抬起头乖乖走到姐姐身边。

        夏鲤伸手帮他把歪掉的领口整理好,手指碰到他脖子的时候,他身子还明显一僵,耳尖慢慢染上一层粉sE。

        “你是吃醋了?”她问,语气淡淡。

        “没有!”夏屿倒是否让的快,但越否让越假。“我没有吃醋!我就是、就是…”

        他“就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最后泄气,g脆坦白:“我就是觉得…阿姐最近总是忙着别的事情。看书练剑也就罢了…又要跟洛小姐写信,出门做事…都、都不怎么理我了。”

        还不带我去…

        他说完,又觉得自己这话未免太小孩子气,是大人都要慊烦的程度。心下一惊,又连忙补了句:“我不是说阿姐不应该忙!阿姐忙着自己事情是对的…忙着点好啊…哈哈,就是…我其实就是…”

        又开始绞衣角了。

        夏鲤见他那副别扭样,心想,夏屿别扭的时候果然有意思。

        但不过这个话题不能继续下去,她想起夏屿想练的那本心法,沉默一会儿开口:“那本心法,你当真想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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