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缓缓抬起眼,看向那片隔开两人的木格。
“——想让一位神父不再像神父,这算什么罪?”
那一句话落下之后,四周反而显得更静了,静到他几乎能听见自己呼吸里那一点微小的颤意。
某种平衡被轻轻碰了一下,却还未真正倾覆,仿若深水下的漩涡刚出现时,水面仍旧平整如镜。
很久,莫里斯才开口。
“也许是傲慢。”
“因为我想把圣洁拖下神坛?”
“因为您总以为,一切都会照您的意思发生。”
爱德华微微坐直了身子。他本来是来挑衅的,可这一刻却被那种不见血的平静刺得有些恼了。
“那您呢?”他低声问,“您这样坐在那里,像一尊受过祝圣的雕像,对任何冒犯都无动于衷,难道就不是另一种傲慢?”
“也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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