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该几天就几天吧。

        老警察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白泽是她最后一次失手。

        那个一米八,衣服洗得发白的少年,在工地扛水泥浑身都是晒蜕皮的红,却冲谁都笑。

        结合邱秋多年的经验这种人偷起来实在太容易了。

        盗亦有道,我只偷一张。

        还没等邱秋嘲笑着偷出来,一只宽大的手就握了过来,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她。

        邱秋看着眼前人高马大的壮汉已经做好了被毒打的准备了。但是他只是端详着女孩身上的淤青和瘦的皮包骨头的个子,咧开嘴笑着说:“你也想跟我回家啊?”

        这是邱秋最后一次盗窃,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跟着这个男人回了家,对她来说她已经对自己的人生失望透镜,所以无论发生什么都没有所谓了,是同样把自己拐回家强奸,只要给口饭吃也比酒鬼父亲对自己好。

        但是女孩所预想的一切都没有发生,那天跟白泽回家她吃了这个月最饱的一顿饭,这个皮肤黑红的大男孩做菜的手艺很好,吃饭的时候会让她上桌,也不会殴打她,只是坐在她对面托腮笑着看面前的女孩狼吞虎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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