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什么都有发生过。

        他明明用余光瞟见过陈金默从后视镜投来的胶着的目光,明明在半醉半醒的时候感受到过陈金默抚在他脸上的手,可是他总是把他放下就走从不停留,可是他从来只叫他启盛。

        又一个他被陈金默扔到床上的夜晚,他抓住要转身离开的人的手。

        “你去哪儿了?”对装醉很有一套的人,闭着眼睛嘟嘟囔囔。

        “陈金默,你都去哪儿了?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你。”

        然后他果然就感觉到气息渐近。微颤的手指抚过他的发丝,穿过耳廓,流连到脸颊,然后替他把泪水拂去。温热却凌乱的气息好像只在咫尺,他想这里应该也可以有一个吻的,他等了八年,如果现在有,也还不算迟。

        可是没有。

        他只是把他的眼泪抹去,然后握着他的脸看了很久,久到装醉的人差点真的睡着,然后他只留下一句“睡吧,小盛。”

        门关上的声音。

        高启盛坐起来冷冷看着紧闭的家门。

        都这样了也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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