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微差点破功,这无厘头的话来得莫名其妙。很快,她便感觉到他在靠近,无微绷紧了时刻准备着防御。
裴长苏将她连人带被略略往怀里拢了拢,她顺着那力道歪进他臂弯里,保持悠长呼x1。
“殿下醉了,臣便不与殿下计较了。”他咬着无微耳朵低语,目光灼人,“可臣今日下午被殿下那样赶出去,心里实在难过·····难过得很。若不亲眼看一看殿下,臣今夜怕是睡不着。”
这厮在演。
无微断定。
裴长苏见她仍“睡”得安稳,嘴角噙着笑便愈发得寸进尺。
他将她额前一缕散发慢慢理到耳后,替她掖好被角,动作温柔得过分,嘴里的话却一句b一句更骇人:“殿下不愿白日里用臣,臣不敢怨。可臣是驸马,是殿下的人。”
“殿下夜里醉了,身边总该留臣伺候。便是只让臣守在榻边,替殿下添一回被、递一盏水,臣难道会不甘愿吗。”
他见无微仍不所动,轻叹着抵上无微的额:“殿下,可让臣侍寝否?”
“殿下不说不好,那便是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