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眼斜斜挑着,连垂眸看人的时候都像含着娇嗔意,冷也冷得g魂。
“若不是你非要占着这个位置,本g0ng何至于连发怒都发得这样难看。”
“裴长苏,你b得本g0ng连恨你都恨不g净!”
那句话一落下,裴长苏眼底那点尚能自持的暗火如被人迎面浇了一盆凉水,瞬间就清醒了。
无微说,若不是他非要占着这个位置····
是啊,大戚朝摄政长公主驸马的这个位置,确实是他裴长苏跪着讨来、非要坐的。
先帝驾崩前几年,身子已一日不如一日,朝堂暗地里波涛汹涌,明面上最忌风吹草动。
太子年幼,整个皇室里最出挑的,是无微这位公主。偏她又岂是寻常宗nV可b,母系谢家连的则是天下第一等的清贵华族,有的是可追溯至开国的簪缨清望。
虽然随其生母被贬过冷g0ng,然实在天资聪颖。十四岁随驾上西苑巡视,临时接手因雪灾而乱作一团的赈济册簿,三日之内厘清缺口,补上粮道,连户部那几个最难缠的老臣都不得不认一句,无微殿下,于庶务上手稳,于人心上眼准。那一事后,先帝再看她的眼神已与从前不同。外朝诸臣提起这位久居深g0ng的公主,也不敢只以嫡nV贵胄视之。
与此同时,偏偏那霍辙也声势渐盛,朝中数GU势力牵扯不清,一时之间政务糟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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