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河因刺痛而吸气,那口气息变成另一声呻吟,比刚才更响。
他意识到这声音会穿过薄薄的墙壁,被客厅里的母亲听见,但舅舅的下一记重顶让他的思维断裂,只剩下本能的发出声音。
"很好。"舅舅放慢节奏,改为缓慢研磨式的圆周运动,龟头在前列腺表面画圈,把季河悬在高潮的边缘却不给他坠落,"你姐夫说,你能这样……"他俯身,嘴唇贴上季河的耳廓,"被操一晚上?"
季河的阴茎在床单上摩擦,顶端已经湿了一片,但舅舅的身体重量压着他的腰,让他无法找到足够的摩擦来触发高潮。
他试图扭动髋部,但舅舅的手按上来,固定住他的骨盆,让他只能接受,不能索取。
"想要射?"舅舅没有等待回答,而是直起身,双手握住季河的腰,开始一种几乎要把季河从床上顶起来的抽插。
季河的眼睛开始失焦,视野边缘出现白色的噪点。
"啊.....啊......"他的声音不再受控。
床单被他抓得皱成一团,明信片被揉进褶皱里,高迪的建筑曲线扭曲成不可辨认的形状。
他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从脊椎底部升起的、不可阻挡的收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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