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给他送参汤，替他揉太阳穴，在他疲惫的时候轻轻靠在他肩上。
“陛下，歇一歇吧。”
“陛下，臣在。”
“陛下……”
秦离浩的瞳孔微微放大，他看着宋浩，嘴唇动了动。
“是你。”他的声音颤抖着，“一直是你。”
宋浩的眼眶忽然酸了。
他点点头，用力地点点头。
“是我。”
秦离浩猛地把他拥进怀里，抱得那样紧，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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