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从五岁就喊她“姐姐”的小孩,突然不看她了、不说话了、在电梯里像躲瘟神一样躲着她,换谁都会在意。对吧?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变了。人天生需要为变化寻找原因,找不到就会反复想。
之前她一直没有去问。不是不想,是不敢。
万一他说“我就是不想看你”呢?那她连“他只是青春期”这个借口都没有了。
但刚才的那场梦,虽然只进了一个头,但她让他进去了。
那头名为春梦的大象,已经从房间角落里被拽到了正中央,她再也无法假装看不见。
走到十五楼的时候,她的手机震了一下。
邵yAn发来的:“怎么了?”
她没有回。她推开防火门,走进十五楼的走廊。
走廊里的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第五个门。1505。邵yAn的家。
她站在门前,手里拎着那袋饼,塑料袋的提手在她手指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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