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那具圣体在多人的蹂躏下进入了疯狂的产水模式。混杂着无数男人的精液、汗水与他自身喷出的透明体液,在大理石桌面上横流,将整间酒窖蒸腾出一股浓郁到让人窒息的腥羶。

        苏清早已分不清是谁在侵犯自己,他只知道不断地摇晃屁股,主动将那些滚烫的巨物吞进最深处,甚至在男人们撤出的一瞬间,会发出像丢了魂一样的凄厉求饶:

        "不要走……灌进来……把精液全都灌进苏清肚子里……唔喔喔喔!好深……那里……要把我填满了……啊啊啊啊——!!"

        酒窖内的淫靡气息在此刻攀升到了顶点,空气中蒸腾着令人窒息的腥羶与酒香。

        苏清此时像是一块被玩弄到稀烂的软肉,四肢大张地被固定在大理石桌边。那张原本高傲、清冷的脸庞,此时被几只粗糙的手掌强行按在冰冷的石面上,半边脸颊贴着自己喷出的黏腻体液,嘴唇红肿得合不拢,只能发出受潮般的破碎气音。

        "啪!肉滋——咕唧!"

        身後的张少与另一名纨絝正疯狂地在苏清那早已麻木的後穴中交替冲刺,每一次沈重的撞击都让苏清那隆起的小腹产生剧烈的晃动,内部积压的液体发出闷雷般的沈闷水响。

        "操,这骚货里面太热了,吸得老子头皮发麻!"

        张少一边发狠地挺身抽送,一边腾出手猛地在苏清那颤抖的臀肉上印下一个殷红的掌印。

        "啊哈……!好深……那里……要被捣碎了……呜呜……快一点……再快一点灌进来……"

        苏清神智全无地哭喊着,他那原本尊贵无比的身体,此刻在五个男人的蹂躏下,每一寸肌肤都透出一种病态的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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