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还真是个高级货。"雷蒙眼底闪过一抹轻蔑,猛地将苏清那两条修长的双腿折向两侧,露出那口被采集管撑得变形、正不断外溢白沫的幽深,"但到了白塔,你连个人都算不上,充其量就是个会流水、供人发泄的精神储水池罢了。"
"不……不是……唔恩!骚货……骚货是主人的……水池……咿呀呀!"
苏清神志不清地呢喃着,雷蒙的大手猛地在那凹陷的小腹上一个狠戾的搅动。
"砰滋滋滋——!"
"呀啊啊啊——!!喷、喷射了……好多……唔喔喔喔!!"
"看啊,这贱样。"雷蒙将沾满液体的手指粗鲁地塞进苏清那张只能发出"呀啊、唔咿"声的嘴里,疯狂地搅弄着,"这就是帝国最昂贵的精神物资?我看跟发情的母狗流出的骚水也没什麽区别。来,给老子舔乾净,然後张开屁股,哥几个要亲自进去看看,你这真空腔到底能被灌成什麽烂样!"
"唔、唔唔……哈啊……!"苏清被手指塞得眼球翻白,两腿之间的花穴因为感应到哨兵狂暴的气息,竟然主动吐出了一大股粘稠的白沫,像是在急不可待地邀请着更粗暴的侵略。
"唔……唔咳……哈啊……!"
苏清被雷蒙那带着烟草与金属味的粗硬手指搅得喉咙深处一阵痉挛,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在金属台上。他的舌尖无意识地缠绕着那些手指,吸吮着上面残留的、带有他自己体温的精神原液。
"啧,真是条好狗。连手指上的这点废料都不肯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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