郤知侧梗着脖子，往蹲在地上的男生身上恶狠狠啐了一口。过去的郤知是不可能做出这种不文明不礼貌不讲卫生的小人行径，而眼下的郤知，吐了一口不解气，又连着吐了四五口。
邱杉在被吐第一口时身体顿了一瞬，之后若无其事的继续手中的动作。摆矮脚凳，用打火机点燃酒精灯，再把点燃的酒精灯谨慎小心地放在凳子中间，垂直对准试管下方。
末了搬来摄像机，开启录像功能。
邱杉坐在摄像机前，身上还穿着刚才被男人唾沫洇湿的T恤，“游戏规则很简单，你喊我应。你喊‘邱杉’两个字，我给予回应，每喊一次我必须回复‘嗯、好、在、我在、在的’这几个词其中的一项。”
“次数为999。”
郤知嘴角抽抽，这什么傻逼游戏?
“如果我有一次没有给予回应或者回应错误，被你抓住，那么你可以随便提出一个条件。”
郤知怔愣，随便?
“包括放我离开?”
邱杉点头，“包括，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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