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怎么可能停,风骚成这样哪个男人停的下,邱杉攥住郤知的下巴,宽大的舌头长驱直入,像一条蛇窜进喉咙深处,“蛇身”卷着对方的舌头翻江倒海,郤知被搅得直翻白眼,如果不是亲眼看到邱杉的舌头进入口腔,他还以为是一条大泥鳅钻到喉咙口。
“唔……”衣领完全被口水濡湿,扭转的脖颈青筋暴突,湿润的两颊红到酣紫,空气愈发稀薄,郤知两手向后,使劲浑身解数推搡对方,可惜他那无力的几下扒拉怎么也感受不到拒绝的样子,倒像收了爪子的小猫肉垫,软软地踩在主人身上,踩的人心里痒痒。
肠肉蠕动着收缩,越来越紧,如同一个强力的吸水泵,不吸出鸡巴里的“水”誓不罢休。心底有个小人在疯狂地大笑,大叫着“骚货骚货骚货……让你吸,有能耐吸死我。”
郤知的意识逐渐不清,双眼失神,涣散无光,双手不再胡乱推动,只软绵绵地垂在大腿间,刺青处。
他是不是……要死了……
大股大股的精液喷射在穴心时,郤知全身剧烈痉挛,眼泪、口水流得更凶了,被大奶子压挤的镜面之上,奶水也更多了。
“哈……”
射过精的鸡巴没有退出,转眼间再次硬挺,在软烂如泥的肠道打桩机般粗暴肏弄,郤知坐在男生胯间,圆翘的屁股被顶得一耸一耸,两只饱满的大奶子也随之一晃一晃地摩擦在黏糊糊的镜面上。
拇指粗的麻绳将翘挺的臀尖勒得向下凹陷,红绳擦动间,红痕若隐若现,娇嫩的腿间肌肤更为凄惨,被磨得破皮出血,然而郤知似乎感受不到疼痛,只顾张大嘴吐着舌头,像大街上发情的母狗般淫荡地乱喊乱叫。
乱晃的大奶子被拽离镜面,“骚货低头”,郤知迷茫地垂下脑袋,下巴搁置在柔软的乳房上,握住奶子的两只大手掰起乳头向上挺,其余手指用力揉挤饱满的乳房,两道乳白水柱冲天而起,哗啦啦喷打在潮红的脸庞,乌黑的发丝,郤知满头满脸全是自己奶子里的奶,纤长的睫毛更是挂满细密的奶珠,随着眼皮的颤动一抖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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