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是??我他妈是直男??」
梦里的林浩痛苦地喃喃,却感觉後穴突然一阵空虚的抽搐,肠液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梦境再次碎裂。
这是现实。
林浩在狗笼里猛地惊醒。
那一瞬间,他还以为自己仍在球场——梦里那股被太阳烤得灼热的男性汗臭,竟然还清晰地残留在鼻腔深处,咸热而浓郁。可下一秒,扑面而来的却是现实中自己身上那股洗不掉、越来越重的公狗腥臭味。
他意识到:连做梦都在发情。连睡着的时候,都在想像自己被男人压在草地上当母狗操。
羞耻感像滚烫的铁水,从脊椎一路烧到脸颊。
而更可怕的是,他早已彻底失控。
增敏剂加上混进饲料里的低剂量春药,让他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像被羽毛持续撩拨。
他想像以前一样用手疯狂套弄他的鸡巴,然而双手被反铐,鸡巴也被贞操锁死死锁住,环内的肉棒肿胀到极限,龟头不断往外溢出透明的淫水。他只能用後穴来纾解此刻高涨的情慾。
他用力夹紧後穴那根狗尾巴,腰杆本能地前後挺动,像一只真正的发情公狗,在狭窄的狗床上来回磨蹭。感受肛塞一下一下撞击在他的敏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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