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哥今晚来不来新开了个酒吧”
“来”
他打完这个字,锁了屏,把纹身笔放进消毒盒里,站起来,去后面的小储物间拿了一瓶矿泉水。
拧开瓶盖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黑sE橡胶手套摘了,手指上还有手套粉的白sE痕迹。左手无名指上有一道很浅的疤,是小时候削苹果切到的。
那个苹果是本泠递给他的。
他当时赌气说自己削,结果刀一滑,血就出来了。她冲过来抓住他的手往水龙头底下冲,他甩开她,“不用你管。”
她蹲在他面前,抬头看他,浅棕sE的眼睛里有眼泪在转。
他把流血的手藏到背后,“又不是你的手,你哭什么。”
她还是把创可贴贴上了。他没撕。
伤口好了之后留了这道疤,很浅,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他每次洗手的时候都会看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