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继抹了把脸上的水,又去帮他口前面。

        “关继你别弄了……嗯啊……我下面好疼……”

        昨天被过度使用的肿胀还没消下去,又被关继这么吃,女穴如同火烧般,又痛又痒。

        听王羽扬说疼,他就住嘴了,纳闷道:“这么长时间,我按时帮你涂药,应该好了吧?”

        关继在被窝里打开手电筒。只见那只鲜红的小逼肿得老高,缝隙也被撑开了,吐着淫水,翻出的逼肉红肿不堪,像刚被轮过一样,尤其是上面的阴蒂,较他上次见还要肿得多,充血呈现出可怖的紫红色,好似熟透了的浆果,轻轻一咬就会爆出甜美的汁水。

        大腿内侧原本白净的皮肤变得伤痕累累,臀缝被磨出的红还没消下去,就像被人用鞭子专挑缝儿抽,底下唯一能看得过去的,就是前面半硬的鸡巴。

        关继呆住了,他心疼地咽了咽口水,从下往上看。不仅是下面,王羽扬的腰、小腹,甚至胸口和锁骨,都有被虐待过的痕迹。乳头周围还有一排深深的牙印,至今没消下去。

        王羽扬绝不是主动的性格,那他只可能是被强迫的。

        “哥……!”关继急得红了眼,骑到王羽扬身上,在被窝里用手电筒照着他的脸,压低声音怒道:“哥你和我说实话!昨天到底……”

        看到王羽扬布满泪痕且充斥着潮红的面颊,关继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谁把你欺负成这样的?方文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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