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被伊夫恩钳住,我被他一路拽进旅馆房间,一把扔在了床上,感觉他扔我跟扔一件外套一样轻松。
自身重量使我从床上反弹起来,我让他摔懵了,坐在床上一时没敢动。因为他现在看起来跟往常不太一样,脖子上青筋浮起,下颌紧绷,看起来快把牙咬碎了。
“我忍你很久了沈怀真,”他撸起袖子,露出青筋暴起的强壮小臂,看起来能一拳把我打Si,“你说我是谁?我他妈是你爹,今天非得好好教育你。”
我跟他对骂:“我是你妈—!你别他妈占我便宜!我要告诉我妈,你—!”
“你再骂?”他按住我,一手捏住我双颊,“信不信我把你舌头拔出来。”
我含糊地继续骂:“是你先骂我的!我骂你怎么了,我就骂!别以为你大我一岁就了不起,装模作样觉得自己能管我了,你懂个P啊,我用得着你管!”
“我1,”他听起来嗓子都快冒火了,因为极力克制声音低的吓人,“你非得惹我发火是吧,你现在道歉,咱俩就当什么也没发生。”
我说:“凭什么我道歉,你先骂的我,我也忍你很久了!”
他气笑了:“你忍我?来你说,你到底忍我什么了?”
我说:“你是不是还自我感觉良好呢,你这个自以为是的沙文主义a,我知道你跟那些a一样都看不起我,觉得我恶心丢人,你以为我没听到过你跟你那个朋友背后怎么说我的?别跟我装了,我不用你可怜我。”
以前他因为帮派活动时不时Ga0得满身是伤来我妈诊所里治疗,有时候还会带着那些帮派里的朋友一起来,我经常给我妈做助手,帮他们换药洗伤口,有一回我前脚进去拿药,中途折返想把我妈开的药剂单拿上,就听到他朋友说我长得很o,言行举止也不l不类,看着很恶心,问他怎么忍得了我的。然后我听到他说,要不是因为我妈他才懒得搭理我。
我知道也许那是他为了融入朋友融入帮派的不得以之言,但是那句话就像一根刺扎进我身T,最后随着他当面说我不a不o很恶心的那一刻,彻底扎进了我心底。
我忍了又忍,一天一天,一年一年的忍,忍无可忍。反正吵架就是要翻旧账,就是要把最血r0U模糊的痛苦翻出来做为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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