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川见他始终不愿开口，也没有再逼问，只是神色微冷，抬手唤来身边的小厮，低声吩咐了几句，让人去查清来龙去脉。
等人退下，屋内重新安静下来。江允站在一旁，目光却一直黏在叶文川身上。那双湿润的桃花眼像是有千言万语要说，却又迟迟不敢出口，犹豫反复在眼底打转，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叶文川看了他一眼，语气平稳：“想说就说，不必紧张。”
江允张了张嘴，只挤出一声细细的：“……哦。”
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他低下头，不断的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终究还是没敢开口。
没过多久，小厮便折返回来，将方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禀报清楚。屋内的气氛，随着话音落下，一点点沉了下去。叶文川听完，神色未变，只是周身的气质变得异常凌厉：“去，把叶文轩叫来。”
“不要。”江允出口拦住：“不，不用，我们是闹着玩的。”
叶文川看向他，眉头微微皱起。他挥手让小厮先退下，目光重新落回江允身上，有些不解：“你不必替他遮掩。”
“做错了事，自然要受罚。”
这话说得理所当然，可江允却沉默了，若真能如此简单就好了。叶文轩再如何，也是叶家的人，而他不过是依附着严姨娘暂住在这里的人，他不想将事情闹大：“我会自己解决的。”
叶文川看着他这副委曲求全的模样，怒其不争，但也尊重他的选择，但他还是看不得叶文轩这种不把人命当回事的架势，还是要敲打一下他：“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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