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越州。”顾行彦道,“不然这趟我也不敢跟着他往Si里走。”
沈馥泠点了点头,声音低下来:“之后若要带她见孩子,得挑她能面对的时候。”
顾行彦忽然抬眼,目光在她脸上停得久了一点:“你对她,倒是上心。”
沈馥泠神sE不变,只道:“我救了她,自然要护她。”
“护得可真细。”顾行彦语气里那点刺又冒出来,高大的身形往她身前b近了半步,带着雨气和他身上那种毫不掩饰的热度,“你对谁都有心,对弟弟,对弟妹,甚至对那个素未谋面的侄儿……唯独对我,你永远是这副冷冰冰的样子。”
沈馥泠淡淡扫了他一眼:“别拿这话激我。洞里还有人。”
雨声把洞口压得更低,藤蔓被风轻轻一拨,又垂回去。
顾行彦往前半步,仍隔着分寸,没有过分b近她,只是把话说得更直:“我没打算让他们听见。你知道我为什么见不得你照顾她吗?”
他见沈馥泠不语,仍自顾自地往下说:“我不是怪你救她,也不是怪你把她留在身边。你救人是你的本事,你不问来处也是你的规矩。我只是……”
他停了停,把那个字在舌尖磨了一下,才吐出来,“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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