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间我感觉有根沉甸甸的东西搁在我后腰,我拼命扭着腰想转过去,两条腿在地面疯狂踢动,瓷砖发出滋啦声,他的重量压得我毫无还手的余地,我现在开始后悔没有好好听伊夫恩的坚持运动,他说的总是对的,他总是为我好。
“我也不是,”卢西恩骑在我身上,慢条斯理地说,“只是帮助你治疗yAn痿而已,听说刺激生殖腔nVa也会有快感。”
变态,下贱,恶心的a!
我挣扎到大喘气他还是纹丝不动,我快崩溃了,破口大骂他:“你别恶心我,滚开,贱人变态畜生!”
“原来你也不是没有脾气啊,”他俯身,用手拨开我脸上的发丝,“我还以为你连骂人都不敢呢。”
“来,再多骂两句。”他用鼓励的语气说道。
我气哭了:“我会告诉姜晋哥的,你放开我!”
舌头T1aN过我的眼睛,他笑嘻嘻地:“真可Ai,让我C一下,好吗?”
我尖叫救命。
他用皮带勒住我的嘴:“留点力气待会儿再叫。”
K子被从后面扒下去,我拼命想从他手里挣开,但感觉他的手指好像铁钳,合拢之后不是人力能打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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