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哭得厉害,口水在嘴巴里黏糊糊的,黏得我的嘴都张不开。
我含糊地继续求他:“求你了,求你了姜辞,饶了我吧,别这样别这样。”
“我也想饶了你,”姜辞抚m0着我的脸,他的手指又长又冷,像条捂不暖的蛇,“但你真的太可Ai了。”
他是什么意思,我想不明白,难道他喜欢我吗?
这是告白吗?
不是的不是的,仅存的理智告诉我,他只是在欺负你。
就像那些alpha仗着身强力壮霸凌嘲讽你的弱小一样,他在用omega的信息素霸凌你控制你。
脸颊被捧住,我听到他温柔而平静的声音:“怀真姐,我会让你舒服的。”
脑子里好像有一层玻璃,属于理智的那部分被关在玻璃内,外面只剩下了本能而直白的,我抓住他的手,想要掰开他的手指,但我的身T却忍不住贴紧他,渴望一个发泄的出口。
我听到自己绝望而机械地重复着我不想跟你做,好像那是理智最后剩余的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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