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嘉缩在阳台上,抱着自己的胳膊,紧紧攥着那张画纸,害怕地呜咽。

        陈凌亮被送到了医院,骨头硬,没怎么着,就是一点儿脑震荡和轻微骨裂。

        胡冬蕊沉默地付了钱,一路上一句话也没有说。

        陈凌亮也无话可说,坐在弥漫着鱼腥味的面包车里,静默地回家。

        半个西瓜还在阳台上,陈子嘉是不会收拾的,他只有三岁,陈凌亮去收拾的。

        抹完地站起来的一瞬间,陈凌亮都怀疑那个医生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腿这么疼,竟然不需要住个院。

        陈凌亮睡上铺,但今天不想爬了,把装睡的陈子嘉从下铺提了出来,怼行李一样怼上去,然后自己睡在了下铺。

        他能感觉到他提陈子嘉的时候,陈子嘉很明显地发抖。

        他也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掌有撕裂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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