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最终带着毁灭般的决绝,猛地按了下去!

        听筒紧贴上耳朵的瞬间,电流的嘶嘶声传来,紧接着——

        “呜……江肆……”

        破碎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猝不及防地钻进他的耳膜,狠狠扎进他心里最软最痛的地方。

        江肆的心脏骤然紧缩,痛得他瞬间弓起了脊背。喉咙像是被滚烫的烙铁堵住,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全身的血Ye仿佛都凝固了。

        “江肆……呜呜……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好冷……”

        她的声音被泪水浸泡得模糊不清,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令人心碎的脆弱和委屈,像迷路的幼兽在冰冷雪地里发出的无助哀鸣。

        “做饭……油溅到手背……好疼……每天……都好忙……画画、论文、博物馆……跑好多地方……腿好酸……好累……”

        她断断续续地呓语着,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破碎。

        “可是……回到这里……还是……只有我一个人……”

        江肆紧紧攥着手机,指骨因为用力而发出不堪重负的SHeNY1N,手背的青筋根根贲起。他SiSi咬住下唇,口腔里瞬间弥漫开浓重的铁锈味。沉重的呼x1喷在冰冷的手机屏幕上,凝结成一片白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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