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念念?”温霏连眼皮都没抬,将手里拎着的冰美式贴在了时安发烫的侧脸上,“我看过你的热搜。年轻小姑娘有冲劲是好事,但关心导演,也得先Ga0清楚导演的忌口。时导小时候因为吃糖拔了四颗牙,她最怕甜的。”

        “啊?是这样吗……”裴念念眼眶红了。

        她转头看向时安,声音里带上了颤抖的哭腔:

        “对不起,姐姐……我不知道……我只是在网上看到你说喜欢吃甜的。我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姐姐刚才觉得难喝,为什么不推开我呀……”

        时安本来就吃软不吃y,看着裴念念这副自责到快要碎掉的样子,愧疚感瞬间爆棚了:“没没没!念念你别哭,你也是好心,而且那也是我自己乱说的……”

        温霏看着时安这副手足无措哄人的怂样,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这小丫头,段位不低啊。

        “行了,不知者无罪。”温霏不打算继续这种无聊的茶艺拉扯,拉开时安旁边的折叠椅,将一份烫金的文件夹扔在桌面上:

        “市中心CBD,28层,三百平的JiNg装工作室,租金我付了。下午带你的人搬过去。”

        “温老师……这怎么行!”时安惊得语无l次,“这太贵重了,我不能……”

        “收着。”温霏一把抓住时安的手腕,将人从椅子上拉了起来,顺势将她带进自己怀里,用只有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意味深长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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