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夏日,天亮得早,清晨的时候,枝头上的鸟儿在树梢上排排地站着,一声声很是嘹亮。但窗帘拉得严,除了一点微亮的晨光透进来,其他什么也没有。
沈确苦口婆心地劝他。
“白日宣y是不好的。”
梁应方低头看她,静了两秒,忽然笑了。
“现在知道不好了?”他问。
沈确说:“我一直都知道。”
“是么。”
他语气平平,手却没松,反而将她扶得更稳了一点。沈确一下就卡住了,耳朵热得厉害,想躲,又没真躲开,只好很没有底气地补一句:“我这是在劝你迷途知返……”
梁应方不搭理她了。
估计是觉得她这时候还在嘴y,实在是有点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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